布考斯基///一段风流逸事的终结

这一次，我试着
站着来
通常这样
不太行
可这一次
似乎可以…

她不停地说：“哦，老天啊，
你的腿可真漂亮！”

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她把脚抬离地面
用她的腿
缠住了我的腰

“哦，老天啊，
你的腿可真漂亮！”

她大概有
138磅
就这么挂在
我的腰上
而我，还在继续

就在高潮的一刻
我感到一阵疼痛
沿着脊椎，直窜而上

我把她扔到
沙发上，在房间里
走来走去

可疼痛
没有消失

“嘿，”我对她说，
“你得走了，我要去暗房
洗几卷胶片。”

她穿好衣服，走了
我走进厨房，想倒杯水喝
我左手拿着满满一杯水，而疼痛
又冲了上来，直击我的耳后
左手稍稍一松
杯子便掉落在地板上
摔得粉碎

我钻进浴缸
加了浴盐的热水里
刚刚在水里伸展
电话就响了起来
当我想要挺直后背
疼痛便又蔓延到我的脖颈和双臂
我玩命的扑腾
终于抓紧浴缸的边缘
爬了出来
脑子里闪着一道道
绿色，黄色，红色的光芒

电话还在响着
我接了起来
“喂？”

“我爱你！她说

“多谢。”我回答。

“你没别的要说的么？”

“没有。”

“吃屎吧你！”她大喊着
挂断了电话

爱情就这么干涸了——我边走回浴室
边想着——速度太快了，甚至远超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