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的艺术///希尼 - text

献给诺曼·麦凯格

那一天，他将服下毒药
苏格拉底告诉朋友，他一直在写：
把伊索寓言改写成诗行

这不是因为他热爱智慧
也不是因为他主张受审视的人生
原因是，他曾做过一个梦

至于凯撒，希律，或君士坦丁
还有无数莎士比亚式的国王
在人生的末尾，他们像堤坝一样爆裂

在那里，原初的全景沉没
又必须在死亡落幕前再次升起
你相信，他们相信梦

但苏格拉底很难如此
直到他告诉朋友们，
那个梦一生反复出现，
重复着同一条指令：

“去实践那门艺术。”
直到那一刻
他一直以为这门艺术就是哲学

因此，幸福的人，天生拥有才能
一开始就选对了自己的技艺——
比如诗，比如钓鱼，他的夜晚无梦
深埋于内心的全景
浮起又消逝

像白昼穿过鱼竿的线环
接着，穿过笔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