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兴文本,行走与释放
喜欢行走,喜欢在路上行走,道路,听起来那么形而上,与人生的轨迹相关联,它通往一条远处,迷蒙的远处,或许有暗淡的光,一定有乌云,闪电闪烁,不管是雨天还是,晴天,走,所有的雨滴落在身上,它不会渗进身体,流满了全身,好像没穿衣服那样贴合,携带着这些流动的事物往前行,道路几乎看不见,因为潮湿密布,前方只有阴云和水,那么我便走去,走向阴云和水,在阴云和水中继续行走。晴天,太阳高悬,白云片片,也许条条,也许朵朵,也许线线,也许也没有,阳光铺满大地,充斥世界,光线游离,我搭上一条光线,飞速前进,这里没有道路,只有晴朗的天空,一切澄然,空,我可以滑动,飞向天空。
我喜欢行走,在道路上行走,前路无数,无数的我走上前路,无数的我经过彼此,无数的我最终汇聚,成我,又分荡开来,继续无数,继续前行,继续经历,破碎和痛苦,欣悦和极乐,我在这条路上行走,现在是诗歌、文学、思维、意识、即兴,我开始实验,即兴的方式,因为能够,不知道前往何处,只知道前往,触碰到一些模糊透明无色的屏障,可以穿越而出,活着,生活,人生,意义,就在于此,不断地穿出屏障,穿出限制,即使被压缩压扁挤压,依然前行,在不断地死亡中生存下来,不断地更新自己的生命,通过文字和身体,一种耗损,一种接续,一种生长与超出,裂痕,缝隙,破坏,重新。
我喜欢行走,喜欢在自己之上行走,我在我之中,之外,之上,行走,打破自己,打破旧的自己,塑立新的自己,我喜欢这种不断地超出,从旧我中走出,持新我不断前进。在不断地超出中释放自己,在不断地行走中释放自己,在行走中释放,以释放作为行走的方式,以释放作为行走的动力,以行走来释放自己,耗损,新生,最后消亡,而留下所有文字的记忆,证明,崭新的自己,过去的自己,将来的自己,现在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