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20260526
1,打字祛困
我现在真的有点困了,我发现周二是我最困的,早上我问Zooey你周几最困,他犹豫了一下说,周一吧。我说,我是周二。他说,我好像也是周二,因为。。。。他解析了一番,似乎颇有他的道理。但我没有什么特别的道理,我就是感到了困,按理说我应该回家补个觉,睡个午觉也行,但我又嫌麻烦,现在我坐在这里,一边喝咖啡,一边打字,这两者都有一定祛困作用。
2,楚门的世界
我第一次看《楚门的世界》的时候我还在楚门,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荒谬?的确是的。我的家乡就叫楚门,我在楚门出生成长,直到上大学才真正离开。楚门是一个古镇,我查了一下,这里原来是一片大海,只有两个小山头,一个叫丫髻山,另一个叫西青山,这是一个入海口,元朝开始围海造田慢慢变成了陆地,当时岸边长了很多“杜荆”(一种灌木),楚这个字在古代汉语里就是指这种灌木,故而得名“楚门”。
当我第一次看到《楚门的世界》这个片名的时候,我笑了,难道这是讲我的故事吗?看完,我有点忧伤,你还别说,真有点像我的生活。那时候楚门几乎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在九十年代之前,我几乎没有见过外地人。镇上的人讲着方言,完全是熟人社会。我发誓我要离开楚门。
我离开楚门已经快三十年了,当我很困的时候,我还是怀念我的童年,古镇的清晨,午后,黄昏。我想对它说那句台词:早上好,如果我再也不能见到你,那么下午好,晚上好,晚安。
3,楚门十大才子
这是一个笑谈,在我童年的时候,镇上有十个疯子,镇上的人把他们称为“楚门十大才子”。我勉强还能记得两个,一个叫多罗,一个叫春褴,当然,这名字是我现起的,根据当时方言发音,因为没有人写他们的名字,我就听人们大概是这么叫他们的。我的记忆可能也不准确,毕竟是那么久以前的事。也许我爸妈记得多一些。尤其是我妈,她那时候在北门的机械厂做出纳,她的办公室座位就在二楼的窗口,是一个纯木质结构的房子,她经常会看到那几个疯子从她窗口下面的北大街走过。
我在放学的路上有时候也会遇上,对于疯子,我多少有点害怕,总是躲得远远的。多罗,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是一个光头。他写得一手好字,在大多人还识字的年代,他的书法堪称一绝,他每天唯一做的事就是拿着捡来的粉笔头,在镇上的某些光滑墙壁,写字,写什么呢?他喜欢写今日上映什么什么电影。那时候电影院门口也是一个黑板,写着今日上映什么什么电影,然后他去看一眼,就开始在全镇到处写这几个字,就像涂鸦艺术家,又像电影院的义务宣传员。以至于我们随处可见今日电影和他的书法。
传说他是因为考大学被顶替之类的,受刺激太大就疯了。让人想起范进中举之类的故事。不同的是,他不哭不喊,几乎一言不发,只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疯狂写字。镇上到处都是他的字,但并不保留,新电影上映他要去擦掉写新的。
相比多罗,我更怕春褴一些,多罗的衣着基本正常,而春褴的最大特点就是他的造型,他的衣服和裤子总是撕成一条一条的,整个人就像无数的布条挂在身上,然后披头散发,每天大步流星的在镇上走来走去,还真有点那些前卫时装模特的意思。据说他偶尔会偷鸡摸狗,甚至还调戏妇女。我经常看到他吃垃圾堆里的腐臭的东西。所以他看上去更脏,更恶心。我上中学的时候,十大才子就已经死光了。春褴据说是在拉屎的时候落入茅坑淹死的。有个同学专门带我去参观了他淹死的那个茅坑。好像在西大街的某个巷子里有片废墟。那个茅坑就在这片废墟的中间。
4,以上可能是我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