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闪写作|小说《无题》

By 00莫诺格 at 2022-05-23 00:02 • 403次点击
00莫诺格

前言:
参加了森目搞的一个不间断不假思索不停敲字的一个快闪写作,先是十点钟和他还有奶皮三个人一起写了十分钟,然后我写得最多,十分钟我写了724字,他们都写了四百字左右。(当然我也不是在这里吹嘘自己,就是客观陈述一下),然后我觉得这种写作方式很新颖很特别,让我有点儿上头,于是我和他们聊了一会儿之后,又定时写了一个小时。我当时本来想定时半小时的,但后来我想看看自己一小时的手速能达到多少字,所以就定了一小时,然后刚刚写完了,发现自己还是挺能写的,一共是5494字,去掉我十分钟写的724字,我一个小时一共写了4770字。在这里我把自己写的不知道什么鬼的东西贴上来,明天有空再继续哈哈。
补充一句:我选的开始是森目贴在群里的一条,第十四点,随便翻开手边任何一本诗集,任何一页,然后看到的第一句话,作为开头来写,当时我手边的诗集是保罗策兰的一本诗集,然后我翻到了129页,第一句就是“对那个在门口的人,在某个傍晚”,所以这就是我快闪写作的开头,哈哈。

————————————————以下正文————————————————————————————————————————————————————————————
对那个在门口的人,在某个傍晚:
在某个傍晚,或许不是这个傍晚,或许是昨天,也可能是前天,还有可能是大前天,总之脑子记不太清楚了。现在的大脑的确一片空白,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呢?哦对了,昨晚被朋友在凌晨一点还是两点多拉出去喝酒,她有这个欲望或者说诉求,我只是陪着她的那个人,当然我可不是那个站在门口的人,我的确不是,这毋庸置疑。昨天晚上,凌晨一点多或者是两点多,我被她拉去前往酒吧的出粗车。在出租车里我开始补口红,对,没错,用的就是她的那支玫红色的口红,是完美日记那个牌子,挺上色的,她推荐我用这支口红,但是我直到现在还没买,去淘宝或者京东应该都不难买到这个牌子的口红,写到这里,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在给对方打广告,但其实真的不是;我只是突然想到这里了,这枚口红是完美日记这个牌子的,仅此而已,我涂完了口红,开始打开话匣子,跟她在出租车上絮絮叨叨的说话,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太啰嗦了,总是喜欢把一些话当作炒剩饭一样翻来覆去地说,这样可能让我看起来很无聊,我其实并不是一个无聊的人,相反,我是个相当有趣的人。这一点要怎么证明呢?或许可以从我昨天晚上凌晨一点还是两点多得了跟腱炎还跟朋友出门去酒吧这一点看得出来吧。你看不出来也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通过这样或者那样的渠道接触到我,有的时候可能只是接触到我的一些侧面的东西,比如语言层面,比如思想层面,比如行为层面,这些就像是关于我这个立体的人的无数个碎片,无数个有关于“我”的碎片散落在无数个疑似存在的平行宇宙里面,尽管我也不知道这个平行宇宙是否存在,或许并没有这样的平行宇宙,我也不知道,我完全不清楚自己现在在跟你们说什么,也许我脑子还是糊涂的,可能我昨天喝酒喝大了,还不够清楚。昨天刷朋友圈,看到一个美国朋友又去广州了,我已经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去广州了,当然她不是一个人去的,和她的丈夫一起。但是她经常对新认识的朋友介绍她的丈夫只是她的朋友,一度我曾深刻怀疑他们是开放型交往关系,但我没敢问,而且这也属于他们之间的私事儿,对,他俩夫妻之间的事儿,关我一个外人什么事儿呢?有时候我就是这样,喜欢多管闲事,我有时候甚至感觉多管闲事是刻在我骨子里的,也可能刻在了我的基因里,估计是遗传,遗传自我那同样热心肠且话唠的母亲,关于我妈,我没什么可谈的,她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一辈子也活的很普通,或许有一些风浪,但是我觉得其实也不算什么,相较于其他那些更底层更痛苦的人来说。言归正传,再回到我这个美国朋友,我看她连续发了好几条朋友圈,这样喜欢发朋友圈的在我的印象里除了那些诗人之外,可能也就是她了,哦不对,还有一个墨西哥男孩儿,也特别喜欢发朋友圈,他甚至像个中国人,或者说因为他在中国呆的时间长了,他已经染上了中国人习性,又或者说他熟悉中国人的习性,比如他很爱发一些聊天截图,在我看来,很少有外国人喜欢发聊天截图的,哦这可能是我的一种偏见,提到偏见这个词,我又想到了之前在某个社交平台有个跟我匹配的外国人,他好像是来自巴基斯坦——说实话,我对巴基斯坦男人没什么好感,可能是因为他们太容易爱上一个中国女孩儿,一见到中国女孩儿就像变成了一匹眼睛冒着绿光的狼一样,可怕,实在是可怕,我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他们这种状态了。我当时礼貌性的跟他聊了几句,很正常地例行公事,问到了他的国籍,他说我来自巴基斯坦,说实话,一听到这句话,我就已经很下头,我真的不喜欢巴基斯坦男人,我是个直率的人,也可以说我是个傻子没什么心眼儿,我就直接跟他说了,他说我种族歧视,我说我不是,他骂了我一顿,我忘记他具体怎么说我的了,其实说实话我也不愿意现在去回想这一切,毕竟是我的一道伤疤,揭开了对谁都不好受。当然最不好受的人肯定是我,因为我是当事人,我完全有理由不好受。我的天,我可能真的喝多了,还没有酒醒,为什么我又扯了这么多有的没的。我真是服了自己,有的时候我对自己深恶痛绝,我感觉自己很可恶,但有一说一,我真的不是那个巴基斯坦男人说的那样,我可不是什么种族主义者,我甚至都没有地区歧视,我对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国家和任何一个地区都充满了公义心,我不讨厌任何国家或者任何地区的人,哦不对,说实话,其实我不太喜欢香港人,可能是因为我去了好几次香港,并没有得到当地人怎么正确的对待,我还记得有一年我和自己的俄罗斯老师——他们是一对夫妻,一起去韩国参加某个活动,我们是先去香港坐的飞机,所以需要路过香港,在返程的时候,我们也是需要回到香港。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们,还有一些韩国朋友,还有一些中国朋友,我们大概有八个人还是十个人,或许有更多人,我记不太清楚,这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所以请原谅我记不清一些细节了,但是有一些细节对我来说却格外印象深刻,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总之它们就是在我脑海里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我也不想管这有什么意义,我时常感觉整个人生都他妈的没有什么意义,全都是他妈的瞎扯谈,我操,我现在特别想骂人,我就是想骂人,我想骂所有人,骂身边每一个人,或许我真的他妈的喝多了还没有酒醒,不过我可不像那个美国女生,她几乎天天晚上去酒吧,你只要晚上去酒吧,就能看见她,这是毫无疑问的,只是她格外喜欢广州,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从深圳跑去广州,当然主要是为了去广州的酒吧,广州这个地方我也去过太多次,我很喜欢这个地方,至少比深圳这座无聊的城市有意思得多,是真的有意思得多。关于这点,我也懒得多谈。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对深圳的定义就是一座无聊的城市,我还记得去年跨年,哦不对,应该说是今年跨年的时候,有个诗人搞了一个超过三百多人的24小时不间断直播读诗跨年活动,真的是24小时不间断,甚至他们提前把每个时间段都分好了场次,每个场次有不同的主持人负责管理,在这个超过300多人的读诗活动上,我作为被邀请的一份子,我也读了一首诗,诗的内容就是说深圳是个无聊的城市,这个活动当时我记得浏览人数或者说观看人数已经超过了十万人,也就是说至少有十万人听到了我对深圳这座城市的定义——一座无聊的城市,深圳对外宣传的口号一直都是来了就是深圳人,我后来发现并不是这样,买了房才是深圳人,有一次在出租车上跟司机师傅主动聊起这个话题,他也是深有同感,不过那个司机师傅比我想得更深更远,他张口来了一句:“不是买了房就是深圳人,你可以去献血,献了血就是深圳人,至少你为这座城市做出了一点点实实在在的贡献。”这个贡献在这位司机师傅眼里看来就是献血,好吧我认输了,司机师傅说得很有道理,我自从2018年3月1日飞机单程从北京飞到深圳以后,在深圳都他妈的呆了四年了,这四年里我一事无成,天天浪费时间,和一群狐朋狗友在一起,有一段时间,准确来说,是去年,我辞职了,准备写小说,但实际上小说没写几篇,误打误撞进入了诗圈,开始写诗,对,我是去年三月份开始写诗的,了解我的人都知道,这无需我多说,主要是说多了别人听着也特别烦,可能写到这里,你们已经完全看明白了,我就是个话唠,这可能跟我喝没喝酒没什么关系,我就是喜欢漫无目的地从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话题,有人曾经批评过我,说我这是个毛病,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有这个毛病,但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接受自己的一切,如果我不接纳自己,那我就会怀疑自己继续活下去的意义,那我就会走上自杀之路,所以为了避免这些负面影响,我还是觉得应该更多地相信自己,至少我现阶段选择相信自己,哪怕我就是个垃圾又或者是个废物,这些都不重要,垃圾也好,废物也罢,苟活而已,不需要讲究太多。的确,我不是一个特别讲究的人,比如说我现在,正在这里打字,絮絮叨叨地打字,但是你们绝对不知道,我甚至内裤都没穿,是的的确如此,为什么我不穿内裤呢?其实因为我刚刚穿了内裤,其实准确地说,那不是一条正经的内裤,那是一条月经期间女人穿的安全裤,我觉得就是一大片尿不湿一样的东西包裹住你整个屁股,写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有点儿恶心,但其实穿起来感觉还不错,毕竟它很宽松,很舒服,不膈人,至少我穿的时候这样感觉,真的蛮舒服的。刚刚打字期间,我停了一段时间,跑上楼上了一趟厕所,结果上厕所的时候有个特别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就是这条安全裤断了一边儿,所以整个安全裤也就没法儿继续维持它的优雅了,好吧,可能它也知道我并不是一个讲究和优雅的人,所以它也破罐子破摔了,然后呢,我脱下这条安全裤,把它甩进了洗衣机前面那个蓝色的垃圾桶里,对那个垃圾桶是蓝色的,蓝色曾经是我最喜欢的颜色,现在或许我还继续喜欢,也或许我不是那么喜欢了,我很难弄清楚自己的心意,我经常改变我的想法,就像那个说我总是从一个话题跳转到另一个话题的人一样,好吧,批评我这个毛病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我经常跟别人提起的墨西哥前男友,他在交往期间不止一次跟我说过这个问题,他觉得我有这个毛病,需要改正,但是我自己不觉得这是个毛病,或许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分手的原因之一,两个人分手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我不知道你们分手是什么原因,但是我知道一点,所有的分手都不是偶然的,都是通过一个个必然的小概率事件堆积起来的,有的时候或许只需要一个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一个导火索,就能够完全引爆它,真的是这样,我对天发誓,这是我关于爱情最深刻的感受,也许我的感受不是那么精准,但此时此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是想把我微不足道的一点儿有关爱情的感受分享给你们,仅此而已。哈哈,写到这里,我忍不住想笑,自己真的是个话唠。说回那条安全裤,因为它断了,所以我脱下来把它扔到垃圾桶里了,这是很顺其自然的事情,所以你们千万不要觉得我猥琐,我真的不是个猥琐的人,只是没穿内裤在这里噼里啪啦打字而已,再说了,很多男人也经常不穿内裤,从来不见舆论上对他们有任何指责,这段时间我在阅读波伏娃的《第二性》,她就深刻地谈到了女性这个身份所面临的一些束缚和枷锁,当然她没有提到内裤问题,我感觉自己可能更多地是在为自己不穿内裤做一种辩白,好吧,姑且容许我继续这样辩白下去吧,只要各位看客不厌烦我就好。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主要是我这人很懒,没有经常洗内裤的习惯,我说的习惯是指一天一次那种,我真的做不到,自从被我墨西哥前男友用洗衣机洗内裤这件事儿震撼并且影响到以后,我后来也用洗衣机洗内裤了,主要是因为我懒,这没啥好说的,我是个懒惰的人,我深知自己的尿性,我也是个邋遢的人,相比较那些有洁癖的人来说我可不是邋遢吗?我估计我的前男友们都因此而看不上我,的确存在这种可能性,当然我从来没有当面问过他们,主要是当时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这或许不是什么问题,有些人可能会包容我。在有一次和朋友的聊天中,我惊讶地发现了一个特别奇怪的事实,那就是我交往过的所有男友,都他妈的是个洁癖,这衬得我特别邋遢,我讨厌这样,或许我不是什么邋遢的人,只是因为他们太有病,都他妈的各个活得洁癖稻草人一样,真让人反感,这让我看起来很邋遢。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巧合,还是说或许我就是个邋遢鬼,出于互补的内在需求,所以恰好我找的男友都是洁癖,我操,我又忍不出想说脏话了,我真的无语,可能真的是这个原因,我终于懂了,好吧,我承认我就是这样一个邋遢的人,所以我找的男友都他妈的是个洁癖。甚至包括我现在痴迷的这个俄罗斯男人,他更是洁癖到了极致,他告诉我他不喜欢肮脏的东西,我当时看着他做家务,准确地说,是和他一起蹲在地上,看着他在用一块抹布清洁洗手间的地板砖,他突然跟我说了那么一句话,我反问他那肮脏的人你喜欢吗?这句话当然是用英语说的,他中文没那么好,也可以说一些,但真的不好,所以我们之间全部用英文交流。我的原话是:“how about dirty people?”其实坦白来讲,我说那句话是有自己内心的盘算的,我是想要勾引他,我说的dirty和邋遢没什么关系,哈哈,懂的人都懂,无须多言。但是,他也是个直男,并没有听懂我的话中话,他好像当时只是回复了我一句,他不喜欢一切肮脏的事情,又或许他什么都没回复,哦对,他好像没有回答我,或许他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哎,我当时确实鬼迷心窍,想要勾引他,想要和他睡一觉,因为我的确喜欢他,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对一个人上头过了,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他哪里,更何况他还是个超级大洁癖。这样一个天天喜欢打扫卫生的男人——对,他亲口跟我承认他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打扫卫生,这样一个让我看了他做一下午卫生活动的男人,这样一个可能无趣的男人,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他哪里,我就是喜欢他,解释不通,或许这是因为某种荷尔蒙的原因,又或许我只是喜欢他的身体,但我并不是这样一个肤浅的人,我倒不会因为一个人长得帅就喜欢他,更何况他长得也没用那么帅,毕竟我见过真正的帅哥,说实话,我见过不少帅哥,有一个酷似超模,巴西男孩,当时我认识他的那个晚上,他被一桌子的女孩儿包围着,就像一束光,我当时在另外一桌,看着他,感觉他就是那个发光体,他是那么高那么帅气那么迷人,就像个发光体,而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都像一只只飞蛾,径直往他身上扑,就是这样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确如此,他就是那么具有魅力,至少在现场他是最有魅力的那个人,我当时一瞬间变得很自卑,甚至不敢跟他搭讪,因为我感觉,或者说在我的认知系统里,这样帅气的男生跟我这辈子是不可能有什么交集的,虽然我长得也不丑,但是他的帅已经超越我好看的程度,可以说他的颜值足够优异,这让我感到深深地自卑,我以为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集的,但后来我那位喜欢刷屏朋友圈的美国女生朋友看出来我喜欢他了,竟然做了一件我想不到的事儿,她主动把那个巴西男孩儿拉到我们这桌来,然后她和她的丈夫礼貌性地问了他一些问题,当时我甚至不知道他来自哪个国家,我甚至连猜测都没有,我忘记他们提到什么话题了,反正讲到了我最熟悉的


文思喷涌啊!有些细节可以存下来到正式写作

senmu at 2022-05-23 11:08
1

很好啊,一口气读完,起名“话痨”叽里呱啦地写下去吧。

huaqiu at 2022-05-23 15:46
2

@huaqiu #2 好,今晚快闪继续。

00莫诺格 at 2022-05-23 18:41
3

快闪地读了~)

rab at 2022-05-23 21:12
4

@rab #4 你觉得咋样

00莫诺格 at 2022-05-23 21:49
5

@00莫诺格 #5 挺好

rab at 2022-05-23 22:37
6

接上文,今日快闪写作)我忘记他们提到什么话题了,反正讲到了我最熟悉的墨西哥这个国家,我竖起了耳朵,认真听他们究竟讲些什么。他们大概讲了哪些内容我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提到了墨西哥,我当时忍不住插了一句话,我说,你是墨西哥人吗?说实话问这句话的我心底是没底儿的,他看上去并不像一个墨西哥人,他迎上我的目光,很温柔地看着我笑,说他是巴西人。他笑得时候仅仅是牵动一边的嘴角,看起来很邪魅的模样,却又的确帅气逼人,是那种放在人群中也能够一眼看见的帅气。他就是这样一个光芒四射的人。任何一个女孩儿,只消看见他便会爱上他,毫无疑问。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又在胡言乱语什么了。总之,那是个我至今都难忘的神奇的夜晚,后来我记得他喝大了,醉得东倒西歪,上洗手间的时候我还听到围绕他的那些女孩儿在叽叽咕咕说他的坏话,我隐约听了一些,但是什么也没说,他是今夜的话题王子,他值得被每一个女孩儿记住、喜爱以及憎恨,他就是如此光芒四射的一个人。他真的喝大了,我还记得他走路都走不稳当,有好几次都差点儿跌倒,我上前连忙扶住他,他又是歪过脸看着我笑,他那种邪魅的笑容真让人终生难忘,谁看了不得做一只扑火的飞蛾呢?我可能也是那些飞蛾之一,但是我是最怂的那只飞蛾,甚至一开始都不敢去靠近他,我知道靠近意味着什么,我觉得自己没资格靠近他,他是如此光芒四射的一个人呐,天哪,我又在胡言乱语了,年纪大了以后喝酒喝大了就是这个毛病,话特多特啰嗦,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某些男人控制不住自己手淫一样,这是一种耻辱感,深深地。我现在在一家肯德基打下这些文字,感觉这些文字也像喝多了一样,东倒西歪的。打完这些内容,刚好十分钟过去了。我打开微信,和快闪写作群的朋友们聊了几句,点评了一下其他的人十分钟所写的快闪内容。有些人是新面孔,有些人是老面孔,还有些人则阴魂不散,比如陈留,陈留这厮我没法对他温柔,这是我对群主说的原话。他也是个写小说的家伙,哦对了,他也写诗,和我都是芦老师的学生,熟悉我俩的人都知道,无须多言。陈留在群里恬不知耻地艾特我让我撤之前给他带一些原味鸡,我回了一句滚字,也正因为如此,群主发话让我对他温柔一点儿。关于陈留,我没什么好说的,他之前获得过萌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还是二等奖我忘了,后来这家伙倒好,回复我说一二三等奖包括入围奖全都拿过,嚯好家伙,这厮吹牛逼得功夫真见长。提到新概念,我想起前几天陈留这厮给我打电话,他先是给我发来了一个帖子,让我评价,我滑到最后,看见这组烂诗是个02年的小年轻写的,而且他的简介那里一堆名号,其中就有新概念什么的。我开玩笑揶揄陈留,我说这人和你同门师兄弟呢,陈留笑了,说狗屁,这厮压根儿不是新概念的,和新概念就没啥关系,这厮只是做了一个主编的工作,把那些落选的稿子编成一本书,然后冠上新概念的名号,其实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做法。后来陈留愤恨地骂了一句,这就是盗版新概念。我也笑了,陈留这厮总是能给我平淡无奇的日常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欢乐,有时候你哪怕是想到一点点内容都忍不住发痴想笑。
走出这家肯德基以后,我开始满大街寻找充电宝归还处,上一次和上上次的惨痛经历让我不得不花功夫在寻找充电宝归还处上面,毕竟我可不想又让黑心商家扣我99块钱又或者199块钱,无论扣多少,我都心疼。现在的我一贫如洗,穷得掉裤裆,真的不是卖惨,事实如此,我也没法儿回避。所以今天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还充电宝的地方,不再花冤枉钱。我打开手机小程序,寻找距离这家充电宝最近的归还地点,我顺着导航的方向走啊走,竟然走到了一处吊诡的地方。是一处非常空旷的地方,说空旷可能也不够准确,毕竟这地方的道路两旁还停着几辆轿车,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什么轿车,我对车真的一窍不通,前几年因为去了趟拉萨出了趟车祸,才知道了一款车型。这个地方静谧地吓人,其中一辆停着的轿车后面还趴着一个中年妇女,她用高耸的胸脯紧紧贴着轿车的后窗,双手伸展,做出一种飞翔的姿态。过了一会儿,她又把手放下来,双手合十,低眉顺眼,叽里咕噜地念咒,然后她的眼睛突然抬起,目光像一艘箭一般射中我,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快要停止了,天哪,这是什么鬼地方?我究竟又是在哪里?我用余光快速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最右边是一家敞着门的商店,看上去有些陈旧,电视机开着,发出嗡嗡嗡的声音,我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我试图在这家商店寻找一个可以归还我充电宝的地方,结果四下搜索,无果。视野的尽头是那台发出嗡嗡嗡声音的黑白电视机,电视上的画面模糊不清,却发出异常清晰的声音,有两个人正在对话,其中一个人说:“应该如何处置这家伙呢?”另一个人说:“我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剁了喂狗估计都不够塞狗牙缝儿的,还不如留下来给我们看店!”恰时,一股凉风从我脑后刮过,我战战兢兢地僵立在原地,不敢动弹。我想,究竟发生了什么呢?这里到底是哪里呢?无论如何,此地都不宜久留,我撒开脚丫子便跑,跑出那家店,在远处一望,却发现店名变成了闪闪烁烁的红字,红字上面写着XX旅馆,下面还有一行亮着蓝灯的小字:您的末日首选。我看着这一切感觉到莫名的恐慌,不敢多想,再往左边一看,又是那个做着奇异举动的中年妇女,这一回她又换了一种新的姿势,她整个身子都匍匐在这辆轿车上,用她的两只乳房拼命摩挲这辆轿车,并口中发出阵阵呻吟,她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我在旁边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其实说实话,我是强装镇定,每次到了这种时刻,我都是这副屌样子,只能用这种夸张的方式来掩饰我内心的虚弱。曾经,我憎恨软弱的人,后来过了很多年以后,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变成了当年最憎恨的那种人。或许软弱这种东西是一开始就存在在我的身体里的,可能最早只是被什么力量封印住了,现如今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不会再有什么阻碍,所以我原形毕现,是的,我原形毕现了。我是个软弱无能的可怜虫,一无是处的流浪汉,我时常想,如果真的有平行宇宙,那么另一个宇宙的我是不是要比这个宇宙的我过得要精彩得多?舒坦得多?或许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只用天天躺在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没有什么烦恼,也没有什么忧愁,过着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这是我理性中的神仙日子,但我知道为了实现这个梦想或者说为了让这种日子提早到来,我需要在此时此刻的这个宇宙付出一些辛勤的劳动,比如现在23:59分,这个点儿正常来说人们都在睡觉,但是我觉得为了过上我梦想中的生活,我应该继续辛勤劳作,像一只不知休息的工蜂,每天风里来雨里去。
该死,这讨厌的蚊子又开始咬我的腿了!我骂了一句脏话,又继续往回折返,因为我知道今天晚上可能是一个永远看不到尽头的夜晚,我可能没有那个找到归还地点的福气了,关于这件小事儿,我感到垂头丧气,就像我很轻易地就对生活感到失望一样。其实有时候我还是非常羡慕这些该死的蚊子,至少它们一天到晚目标很简单也很明确,找人吸血,吸饱了血就呼呼大睡,哈,其实我并不知道蚊子是不是需要睡觉,可能它并不需要睡眠这种无用的东西。我突然想起来,我曾经在一本科普书上看到过:吸人血的蚊子都是母蚊子,公蚊子只吸植物的根茎上面的汁儿。大概是非常小的时候看到的,具体是在哪本书我也不记得了。

00莫诺格 at 2022-05-24 00:13
7

接上文,今早快闪写作了十分钟)那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后来发生了什么呢?或许真的喝大了,记不太清,总之后来我耗费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也没有找到归还充电宝的地方。不仅如此,我甚至还变得非常沮丧,我想我大概真的是一个一事无成的烂家伙儿,这辈子估计我也就这样了,但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并在家里认真翻找了一遍,从里到外认真找了一遍,我真的没有发现有什么充电宝,要知道我家里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充电宝,我没有收藏充电宝的癖好,真的没有,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很喜欢收藏糖果纸,各式各样特别漂亮的糖果纸,一层一层的糖果纸,我有时候买糖果甚至不是为了吃糖,而是为了剥开它的那层糖果纸外衣,这和有些人吃包子或者饺子只吃馅儿不吃皮的道理差不多,我就是这么一个怪人,从小时候的这些蛛丝马迹就可以发现端倪了,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天哪,我对天发誓,真的不是,写到这里,我想到我得和大家认真交代一下有关充电宝的事情,毕竟在快闪群里不止一个人追问我关于充电宝的下落,此时此刻我也好奇充电宝到底去哪儿了,记得曾经火了一档综艺节目,叫做《爸爸去哪儿了》说实话,我压根儿就没有看过这档子综艺节目,我是真的从头到尾都没看过哪怕一分钟,我不是个对综艺明星感兴趣的人,一早就告诉你们了,我是个怪人,怪人很少有对大众喜闻乐见的这种娱乐方式感兴趣的,怪人通常都不走寻常路,怪人只会钻研和喜爱一些彻头彻尾稀奇古怪的事情,比如我小时候为了收藏糖果纸丧心病狂地省下吃饭的钱甚至把所有的零花钱都拿去购买各式各样的稀奇古怪的昂贵的糖果,那段时间我妈发现我面黄肌瘦弱不禁风的模样都吓坏了,连忙问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这个缺心眼儿的把实话告诉了她以为会讨来一顿打结果情况与我设想的截然相反,我妈非但没有打我反而陪着我一块儿发疯,她说她相当支持我的这项爱好,她还说这项爱好非常健康

00莫诺格 at 2022-05-25 10:22
8

好看

huaqiu at 2022-05-25 12:29
9

接上文,刚刚快闪了十分钟,写了650字)这不是开玩笑,这是她老人家亲口跟我说的,当时我听了第一反应是震惊,非常吃惊的一种比较级形式,没别的原因,主要是我特了解我老娘这人,她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我听着她表面上如此赞许的话,内心反而感到了一阵恐慌,我害怕她要搞事,搞大事出来。但事情的发展继续朝着我意想不到的方向进行,结果是:我老妈本人还真的以身试法,具体咋说呢?她也开始剩下各种买化妆品和买衣服的钱用来购买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糖果,我当时看到她下班后笑嘻嘻朝着我走来,我心里当时吓坏了,想着这下完了,不知道我妈又要出什么大招儿对付我了,结果她继续笑嘻嘻捂住我的眼睛,然后让我在黑暗中忐忑了数十秒,才缓缓地把手掌挪开,我一看,喝,好家伙!原来是各式各样新奇的糖果,有的是圣诞老人形象,有的是白雪公主形象,总之是应有尽有,让我目不暇接。当时我真的看花了眼,没想到我妈真的用实际行动去支援我这项微不足道的爱好,我称之为爱好,可能都有点儿说过头了,真的是爱好吗?我完全持有一种怀疑态度,主要是从来没见过我妈这么童心泛滥的一面,如果说每个人都有AB两个面的话,就像一个CD唱片,那么我觉得打我出生起,我就从未看见过老娘的B面,可以说,她愿意展示给我还有其他所有人的那一面都是A面,都是金光闪闪的A面,那晦暗不明的B面从来都是存在于我的梦境中和意淫里。我妈,看起来年纪一大把,总喜欢追逐时尚潮流,这次买糖果也毫不例外,她买的都是当下最火的也是最贵的糖果,各种软糖、硬糖,各式花纹图案,有的时候,我在拆开糖果纸包装的那一瞬间,我会突然晃神,主要是这阵势我从未见过。

00莫诺格 at 2022-05-25 18:01
10

接上文,今天快闪写作二十分钟,第一次快闪写了《贝壳扩大后的黑暗》这个话题,也出自我曾经梦到的一个句子,我曾将这句话写成了一首诗,第二次快闪则继续写了这个故事,十分钟,54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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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从未见过这样的阵势,尤其是来自我妈的这种阵势,在我看来,我妈发动这一系列的动作不亚于旧社会宫廷里发动的一场政变,政变的过程是严厉的、残酷的(毕竟我们都饱受饥饿之苦,为了购买这些昂贵而无用、稀奇古怪的各式糖果),政变的结果导向我们又不得而知。很显然,这种阵势是浩浩汤汤横无际涯的,无论如何,在我和我妈的人生长河里必将起到一种类似于里程碑的标志性作用。虽然我们到了最后,也曾经将那些精心收藏的糖果纸(我当时甚至把它们一一夹到了书籍里面,平整之后又拿到太阳底下暴晒,再接着夹回书里反复几次的操作只是为了让糖果纸更加顺滑,便于收藏——当然,现在我再来回忆这一切,发现这可能更像是一种破坏)从专门张贴的本子上撕下来扔掉,其实扔掉这个动作究竟有没有发生我并不敢十分确定,或许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并没有扔掉它们——扔掉更像是一种抛弃,为什么我们要抛弃我们精心搜集来的东西呢?如果当初的我们真的有人这样做了,我倒是也能理解,恐怕仅仅是出于厌倦吧,我妈厌倦了陪我发疯或者陪我演戏这个状态,而我则厌倦了假装自己不走寻常路的特立独行者的一个形象。也或许这种抛弃行为并未发生,一切可能性仅仅存在于我们的想象中,我们在想象中一次又一次地抛弃了它们,这种想象游戏,让我们每个人都获得了充分的自由和某些说不出来的快感。

00莫诺格 at 2022-05-28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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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今天又继续快闪了十五分钟,写作950字)写到这里,又有该死的蚊子飞过来咬我,我的腿上、胳膊上全是包,真的服了,我抄起桌子上的那瓶绿色的花露水就往自己身上喷,当然,后来我喷烦了,直接往蚊子身上喷,以毒攻毒,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然而没什么用。蚊子咬的包已经肿大,鼓起,成为一个凸点,一种身体的耻辱。耻辱这个词,让我想起了今天参加的第一个诗会,主题就是和羞耻感相关的,我分享了自己曾经写过的四首关于羞耻的诗,或许是五首,记不太清了,有大概两三首诗和性有关,有一首和女性的月经有关系,我其实很想和诗会的几位探讨一下有关女性和羞耻感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可惜到了后来,我注意力又转到另一个快要结束的诗会上面了。最开始,我一心二用,贪婪地想听两个诗会所有人说话的所有内容,后来我发现做的完全是无用功,所以就只能割舍掉第一个诗会,跑去参加了另一个诗会,另一个诗会的主题也是和负面的情绪有关系,好像是什么痛苦,我刚进那个诗会没多久,主持人就点名让我发言,我当时都懵了,就非常坦白地说自己刚从另一个诗会过来,主持人笑了,她说你到处串场的吗?
蚊子咬的包形成的痒感仍在持续,刚刚痒感发作,不得不使我停下笔,挠了挠痒,这该死的蚊子,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说到该死的这个词儿,我就条件反射地想到了马天宇的一首经典歌曲《你这该死的温柔》,曾经我是他的铁杆儿粉丝,穷得掉裤裆的我在青春期非常痴迷于他温柔的形象和同样温柔的嗓音,因此还花钱买了他不少专辑。这些专辑里面其中就包括了这首经典歌曲《你这该死的温柔》,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对这首歌的感受,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首歌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强大的温柔药剂,他治愈了我某些说不出口的内心的创伤,在聆听这首歌曲的过程中,我渐渐忘记了自己是处于一种非常不温柔可谓是相当恶劣的环境里,他的这首歌对我来说就是有这种神奇的治疗效果。后来关于马天宇这个人,我了解到一些相当负面的新闻,有人说他其实是gay,有人说他早已出柜,不过这些对我来说,至少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都过于遥远且不真实,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他在我心里,仍旧是一个非常温柔闪闪发亮的美好形象,无论他的性取向如何,其实并不会影响我对他的判断和感受力。甚至我觉得随意评判他的那些人非常肤浅,遇到类似的新闻页面我通常都是第一时间默默关掉,我用这种方式无声无息地表达着我的不满。

00莫诺格 at 2022-05-29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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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一大半,写的真好。可以一直快闪下去👍

黑梦骑士 at 2022-05-29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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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小说确定名字了,叫做《一个话唠的内心独白》,之前叫《无题》只是为了让它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儿。

00莫诺格 at 2022-05-29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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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梦骑士 #13 感谢!今日继续!

00莫诺格 at 2022-05-29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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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是今天的快闪,522字)马天宇这件事儿其实也不是很重要,更重要的是蚊子大军又在持续进攻我了,我曾经开玩笑说深圳是蚊城,蚊子之都,这和作家余华的新书《文城》相得益彰,或许深圳真的应该邀请余华来做城市代言人。那些洒在我身上的花露水已经不再起任何作用了,它们失去了本来的功效。现在我手边放着一些零食,一包花生,两罐啤酒,我已经很长时间不去酒吧了,去年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几乎是天天去酒吧,几乎每天晚上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而最糟糕的是,一旦我喝多了,我的生理反应极其明显,我会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把自己哭成一个泪人。去年和几个墨西哥好友一起去广州跨年,我们最终没有赶上新年的倒计时,当时在公路上,堵车的片刻,其中一个墨西哥朋友下车抽烟,顺便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掏出了一瓶之前精心准备的红酒,甚至还变戏法一样拿出了几个玻璃杯,他把杯子分给我们一人一个,我们一伙儿人回到车内,举起酒杯互相说着happy new year,然后把杯子的红酒一饮而尽。我当时苦笑着说:“我们还是错过了倒计时。”结果,他也笑了一下,说,我们没有错过倒计时,如果是按照越南时间,我们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才到新年。事隔数月,至今回忆起来,我仍然感觉到我身边的这些墨西哥朋友是多么幽默风趣。我爱他们。深深地想念他们,想念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00莫诺格 at 2022-06-03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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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错了,昨天还是前天的快闪,忘记发了,发一下,等会儿继续快闪写作。

00莫诺格 at 2022-06-03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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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快闪十分钟,写作639字)眼下,我正盯着电脑右上角的那个时间,10:49分,在耐心地等待一分钟,就到10:50了,和快闪写作群的陈留约好了今晚10:50开始十分钟的快闪写作,本来我计划着快闪半小时的,结果陈留这厮怂了,只能十分钟,也罢,我就当哄孩子陪他玩玩吧,先随便玩个十分钟。我把这话原封不动说给陈留听了,他回复我这话听起来怪怪的。或许,他又想到了一些不可言说的奇怪东西,这厮的脑洞向来很大,不是寻常人总之。再往前一段时间,我是刚抄完《吉祥经》(抄写佛经能够让我的内心获得一种短暂的宁静,每次我心烦意乱的时候就喜欢抄经,每次抄完佛经神奇的是,我还真的平和了不少,至少没那么想要发脾气了),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前往做核酸的地方。在去做核酸的路上,我又开始习惯性给陈留这厮打电话了,主要是最近他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而我作为他的朋友,也可能是唯一的朋友,关心一下他这件事情的进展状况。
“咋样啦?那事儿。”
“嗨,你看我给你发的微信没有,这事儿还弄成了连环剧本呢!”
后来我一路走,一路听陈留这厮跟我哔哔,起因是他无意间发现了简书上面有人抄袭他写的小说,再接着他顺藤摸瓜,发现了他很多朋友也被抄袭了,而且还是一字不落地那种抄袭,更有甚者是有人把对方的信息或者说人生经历直接拿过来挪为己用。这件事儿让陈留觉得愤怒异常,后来他和其他被抄袭的写作者联合起来,搜集证据,联系律师,最后由陈留起草了一篇控诉抄袭者的长文,截止到目前为止,那篇文章发出来以后已经有了高达9000多的阅读量,我也转发了那篇文章,作为对抄袭者的控诉和谴责以及对陈留等人的支持。

00莫诺格 at 2022-06-03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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