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成为你希望的那样》

By yapiantongzhi at 2022-02-09 20:44 • 134次点击
yapiantongzhi

应该去受苦吗比如应该结婚,生孩子并带它,理解那种基础的凡俗的艰难。受苦作为一种完善人性基础的必备途径。(?)不然就是把自己架得太空?轻佻?薄?还是说只提供一种局限性。只有局限性和碎片化是值得信赖的。在一个人身上。不能面面俱到。很难想象一代名伎李师师想什么,怎么存在一种替她写的作?有个东西一直在脱离共识,慌张地(骄傲地)逃逸,走向一个不知道对和错的小天地。一些小字眼和光标一样指向一个位置,指向哪里就是哪里。不要和一个鼠标索取刮腋毛刀的功能?由此,我对人工智能还差一点好感,它们没有自卑,判断力上的自卑,我判断不好,太多了,太多的事情我拿捏不了,我就躺着,面对这种状况,干耗着时间。只好这样。有时会想回到感觉。想一种“bingo就是它了”的感觉,可这是一种对确定性的迷恋,我一直在流变,离开一种核心的激情的感觉让我感到失望,我又徒劳了。该允许自己待在“不知道”里。提供什么呢。唯一确定的是努力是需要的和值得的。去严肃地提供一种“无聊”和“戏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在农业银行取钱,一个绿椅子很好看。想偷走,抬头确认了有摄像头。努力找颜色类词语形容它的颜色:松石绿。坐上面发呆了半个钟头。独处得太好了,不知道怎么受苦了。除了那个声音,任何对话都让我痛苦,难以想象自己是一个妻子,和丈夫和孩子生活在一起。坐在餐桌前和人进行对话让我痛苦,过年过得我痛苦,就是因为要对话,我尽量容纳,还在脑海里搜寻理论-------总要有灰色的地带,被压抑着,被掣肘着。不是时刻处在如鱼得水。如鱼得水需要在一个舞台上。所谓的“自我”登场。但自我离了别的又是什么,什么也不是,围绕着一团空在它的边缘活动,一团激情。只有接近一个“中心”才能出来眩晕的效果。但这个“中心”明显没有。只好打哪儿指哪,指哪儿打哪。一个沙雕视频里一个美国年轻人用剑射向需要购买的物品,奶酪或者麦片,鱼罐头,把它们用剑提着,统一放在收银台,就是这种感觉。只取所需,用剑射,射准,一个,两个和三个。把它们组合成一个整体。没有人会怪他。焦虑是美丽的,是激情。激情不该是一个句号,而是一种迸发态,不管是内敛式的还是在外放式的。不会有人抱着一个句号向我走来。我把指甲啃了又啃。希望和激情都在牛角尖里,在薄薄的荫翳里。一小只烟火。在洗一只碗的时候,右鬓角疼和困。“读不了太线性的东西了。”脱口而出这句。也是没办法的事,每个人都会待在属于他的歇斯底里里,和皮癣长在皮肤上一样。和胎记一样是更为远古的东西。梦见自己杀了一个人,因为他把我妈妈当着我的面杀了,我把刀慢慢插进他的肚子里,他的血流了一地,我开始清理现场,门开了,测核酸的来了。我惊醒了。这是怎么回事。那种体验。------我能做出所有的事,我的意识里有这样的东西。所以测试一个人的无辜和正直度是看他在清醒时的表现。但梦里的那种尴尬怎么理解。不知道谁发明的尴尬,来描述这个宇宙的某种存在状态。比如,一些恶的存在。所以爱怎么变得可能,超越悖论去爱?走向抽象?谁能做对。总之,尴尬。因为恶的存在。它很古远。我躺下又坐起。听着音乐。缓解着。怪不得我的胃不好,胃其实是另一个脑,有5亿个神经细胞,一亿个神经元,这差不多是一只猫的大脑。​ 辛苦它了。携带着它试图走向一个发亮的矩形。但每次都是回到最初。就像从来没有触碰过惊奇,就像事实只是平庸的。把四方形的苹果耳机仓拿在手里把玩着,把一片银色的闪亮的来自益达口香糖的包装纸铺展平。用食指触摸它的锯齿边缘。好像我只能提供这样一种大方的风采,不把一片树叶的位置(所谓的自然主义)放得高于一片口香糖的包装纸。给予它们同样的重视度。一个女孩又把她的索尼外挂式耳机戴上开始玩极乐迪斯科了。我拿起一个粉色瑜伽球,一边在地板上弹它,抓取它,一边走向客厅电视墙对面的那堵白墙。打算接近了那堵墙就返回,再走向它。用7个回合想清楚一件事。只想一件。希望不会有开锁的声音打扰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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