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待处理的手套

By chujiu at 2018-12-19 21:38 • 86次点击
chujiu

我不得不在路上寻找一只丢失的手套,那是一只很漂亮的羊皮手套,是我老婆送给我的礼物。我必须找到它。否则我现在左手套着的剩下的这只手套也将失去存在的意义。我只能把剩下的这一只手套也扔掉。这意味着我两次对这双手套犯下同样的罪行——丢弃它们。这让我有重蹈覆辙的感觉。我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这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里的老鼠,反复经过错误的岔路,并永远地困在里面。不得不承认这是对生活的一种隐喻,这意味着我会在同样一件事情上反复犯错,将永远错失正确的道路,从而无法穿过生活的迷宫,到达纯净的死亡的终点。我在路上来回转悠了已经有一个小时了,一点手套的影子也没看到。我把手套找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让我有不详的预感。我似乎又错过了什么。我现在还一无所知。当我有所发觉时,一切已为时已晚,没有挽回的可能。
当我回到家时,我老婆正忙着张罗我们的晚饭。不过别误会,桌子上摆着的几个菜都不是她做的。那些只是我们叫的外卖,在一些来历不明的厨房用来历不明的食材用最快的速度烹调而成。我老婆只是把它们加热一下,然后端上桌。回来啦!赶紧来吃饭吧。我老婆的声音的确很甜。她在外面和别人说话时也这么甜。一方面据说是天生的,一方面据说她要维持自己良好的形象。而她生气骂人的时候也是相当气势逼人。别人怎么看待她的咒骂我不知道,反正我对此是深有体会。所以我总是避免和她发生口角,因为她的高音区吼叫能震穿我的耳膜,让我肝胆俱裂斗志全无。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曾经小心地建议她把她极富感染力的女高音仅仅用在床第之事上——限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使用。但是她莞尔一笑,骄傲地加以拒绝。用她的话来说,无论是吵架还是叫床都是剧烈的感情抒发,是一张纸与生俱来不可分割的两个面。我享受其中一面,就必须接受另一面。对此,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我都难以和她争执。我曾经一厢情愿的以为,可以尽可能多的在其中一面上写写画画,随意涂鸦,天马行空,而另一面可以让其保持一片空白。但是我错了。因为决定在哪一面涂抹的人是我老婆不是我,我根本没有决定权。当我醒悟时,为时已晚。我们坐下来吃饭,袁原很喜欢吃辣,所以三个菜里面有两个放辣,一个没放辣。她曾经想让我爱屋及乌也爱上吃辣,但是显然她失败了,我的口味是有限的,所以爱情的力量也是有限的。然后袁原就改变了策略,她试图用一种共同生活的习惯来影响我。用一种循序渐进的方式逐渐增加我们饭菜的辣度。对此我当然用筷子敲打着饭碗表示抗议,而她则半撒娇半耍赖地我行我素。习惯的力量是强大的,我向她保证二十年后我会像她一样爱吃辣。不过现在,我仍旧对辣椒没有胃口。我的口味很刁。袁原也不得不做出妥协,至少保证饭桌上有一个不放辣的菜,避免让她的丈夫死于营养不良。十五分钟后,我吃完饭,离开饭桌,坐在沙发上休息。袁原还在慢慢吃。我总是吃得很快,而她总是吃得很慢。即使她的饭量比我小很多。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我看着袁原的背影想,要不要搞一把。有段时间没搞了,今天有点兴致。我叫她过来,她背对着我没理我。于是我用一种轻佻色情的腔调对她说,小妞长得很性感嘛!话刚说完,我觉得有点尴尬。有日子没有这样说话了,有点生疏了。袁原听了,转过头来像看怪物一样看了我一眼,然后短短地笑了一下又转过头去。我被她的笑刺伤了,我很生气。我从沙发上站起身,从背后向她扑了上去。袁原努力抗拒着,但是她的力气有限,她骂了句“讨厌”然后就被我拽进了卧室。
半个小时后,袁原靠在床上用IPAd 看电视剧,我仰躺着喘气。我不知道袁原高潮了没有,我反正没有射精。我发现射精是件越来越困难的事情。因为我心里不想,我懒得射精。这并不意味着性交对我来说是件虎头蛇尾的事情,而是射精带给我的愉悦感实在太少了。这短短几秒钟的快感已经让我感到厌倦。我宁愿去享受之前的过程。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据统计有相当多的女性没有或很少有过性高潮。那么有那么几个男性放弃了射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袁原刚开始还对我这种不正常的性行为表示过担忧,但是经过我一番词不达意的解释后,她很快接受了这一做法。用她的话说,省的买避孕套了。搞完之后,我觉得有点困倦,于是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袁原已经出门上班去了。尽管过了一夜,我仍然觉得非常疲惫。因为在夜里我在不停的做梦,一个接着一个,混乱不堪支离破碎。我完全不记得究竟做了什么梦,只记得我在做梦,不断地做梦。以至于我怀疑自己有没有真的在睡觉。而是我只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思维在非理性的区域尽情狂欢了一夜。因为太过违背理性,所以头脑出于自我保护的目的,删除了相关记忆。也就是说,我的头脑在睡梦中保存着不为我所知的秘密,在我的体内有一个秘密的思维可能在秘谋反对我!再这么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我真的会发疯。于是我就起床了。
一个小时以后,我来到办公室上班。我的同事假装在认真工作,但实际上在偷偷玩手机。而我则坐在办公桌前发呆。虽然我们都没有在工作,但是她的工作态度还是比我强些。至少她还装装样子,我连样子都懒得装。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我的同事捧着塑料饭盒去了食堂。我一般都会稍迟一点再去。因为我不太饿,另外去迟点就可以不用排队了。我抽空给袁原打了一个电话,我想告诉她我把她给我买的那副羊皮手套丢了一只,看她能不能再买一只同样的给配成一副。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听。我想她也许中午出去吃饭了,没带手机。于是我又坐了一会,然后也去食堂吃饭。
吃完饭,我溜达回办公室。同屋的同事也回来了。中午有一段休息时间,她想闲聊一会,就问我,昨天晚上那个什么什么电视剧你看了吗?我没听清,回到:我不看电视。她感到很诧异,那你晚上都干啥啊?我本来想说句下流笑话,我玩老婆。但是因为她长得很平庸,所以我就忍住没说。为了避免多费口舌向她解释,我什么也不干就是发发呆。我编了一个谎,我打游戏。哦,是那个XXXX吗?对,没错!我老公也常玩,玩起来就没完。是的,挺好玩的。不过她对游戏没什么兴趣,所以很快就结束了和我聊天。然后她端着茶杯去别的办公室找人聊天去了。我看了一些时间,又给袁原打了一个电话,还是忙音没有人接。我感到有点奇怪,按道理她应该吃完饭了。她去哪了?我的脑中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问号。这意味着有一个秘密是我的大脑想知道的。而这也意味着有一个真相等待被揭开,而这违背了它的主人的意愿,所以意味着一定有些不愉快会发生。我的预感在坏的方面惊人的准确,经常会把自己吓得半死。我知道这很可能只是一种心理上的错觉。好吧,我承认我是一个假装乐观的悲观主义者。所以有一种刨根问底的冲动驱使着我继续拨打袁原办公室的电话。几声响铃后,有一个女声接听了电话。请问你找谁?我说我找袁原。请问你是哪位啊?不知道为什么我想隐瞒自己的身份,于是我随便编造了一个公司的名称谎称是公事。这会她不在,你迟点再打过来吧。请问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嗯这个我不太清楚。我拿着电话,还想再能得到一点线索。但是,电话那头的女声已经显得有点不耐烦,她礼貌又匆忙地说了再见就挂断了电话。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坐在座位上苦思冥想。希望能理出一点头绪来,就像一个侦探?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详的预感已经很明显了。但是我已经停不下来,头脑失去了控制。于是我继续猜测,也许她是出去办事了。但是如果是公事她的同事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去向呢?也许她没有告诉同事,但是公司不是有外出的规章制度吗?不过制度也不是特别严格。……我在头脑里不断对自己做着一问一答的智力游戏。这种游戏越做越焦虑,我不得不疲惫地放弃。但是没一会一种充满疑虑的冲动驱使我继续回来玩这个游戏。已知条件太少,求解无法成立。我假装冷静的分析情况。但实际上我急躁得想继续拨打这个该死的臭骚逼的电话。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亮的叫起来。如同警报声让我惊吓不已。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松了一口气,是小杨打过来的。小杨是洗浴中心的小姐,我去光顾过她几次,彼此操起来感觉都不错,于是就逐渐变成一种半嫖不嫖的关系,就是我有时给钱有时不给,有时给得多有时给得少。她无非是找到一个让她有性快感的嫖客顺便能赚点外快,我很乐意扮演这样的角色。因为她的奶子很大,身材很性感。之前的焦虑还意犹未尽,我拿着电话和小杨说话有点心不在焉。这时电话又显示有来电,我说了声稍等,把手机拿离耳朵,一看是袁原的电话。我有点慌张有点欣喜的接了电话。找我什么事啊?我拿着电话,一时什么也想不起,脱口而出,你刚才去哪儿啦?我在做SPY啊,没接电话。哦,我的疑虑解除了吗?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没事我挂了,我那边还没完呢。哦,那个我的羊皮手套丢了一只,就是上次你给我买的那副。你再帮我买一只吧。你脑子坏了吧,手套一只怎么买?那剩下的一只就要扔掉了,太可惜了。你可以留着备用,反正你下次又会丢掉一只。你一定要丢掉同一只!袁原在电话那头恶作剧似的低声笑着。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丢掉同一只?丢掉同一只?恐怕我是扔掉同一只吧。我挂断电话。另一边,小杨还在等我的回话。于是我和她约了时间地点见面。是的,想着小杨弹性十足的大奶子,我在顺着一种罪恶的快感堕落。我想我并没有错过什么,我只是踏中了所有的陷阱。


我也是小杨

xy at 2018-12-19 23:32
1

生活赤裸裸

fyq88013420 at 2018-12-20 11:17
2

@xy 你什么价位?

chujiu at 2018-12-20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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